守歲觀《賀花神》 品千年風雅


中國產(chǎn)業(yè)經(jīng)濟信息網(wǎng)   時間:2026-03-02





  除夕夜的武漢,江風裹挾著年味穿過窗欞,客廳里的暖光裹著幾分慵懶。我抱著剛滿一歲的女兒閱閱,靠在沙發(fā)上守歲。她攥著我的食指,小腦袋隨著電視里的樂曲輕輕晃動,繡著小馬的紅色棉襖蹭得我胳膊發(fā)癢。當屏幕上的光影流轉(zhuǎn),故宮博物院藏的“白玉月令組佩”在8K巨幕上緩緩舒展,《賀花神》的旋律輕輕響起,這個喧囂的除夕,忽然就有了別樣的靜謐與莊重。

  這是馬年春晚的第五個節(jié)目,一場以歌詠創(chuàng)意秀為載體的文化盛宴。沒有炫技的舞臺裝置堆砌,沒有繁復的臺詞鋪陳,十二位演員化身歷史人物,循著月令時序,將十二花神的風骨與意蘊,在虛實交織的數(shù)智幻境里娓娓道來。北京愛樂合唱團的童聲清澈悠揚,像一縷春風,牽起了跨越千年的文化對話,也牽住了我懷中女兒好奇的目光。

  “媽媽,花。”閱閱突然松開我的手,小手指向屏幕。此刻,寧理飾演的正月梅花神林逋正立于疏影橫斜的梅枝間,眉眼間是“暗香浮動月黃昏”的淡然。舞臺上,一朵朵寒梅正隨著他的袖擺毫厘不差地綻放,花瓣上的冰裂紋路清晰可見,宛若冰雪雕琢的藝術(shù)品。后來我刷到央視新聞的幕后解讀才知道,這些靈動的梅花并非預錄動畫,而是依托相關(guān)AI視頻大模型,通過紅外傳感器捕捉演員肢體動作后,毫秒級實時生成的動態(tài)影像,真正實現(xiàn)了“人動花隨”的東方美學意境。我輕輕握住女兒的小手,低聲回應:“對呀,是梅花,新年的第一朵花,是電腦里的大畫家畫出來的?!?/p>

  女兒似懂非懂,又把腦袋靠回我的肩頭,眼睛卻始終黏在屏幕上。我知道,她或許看不懂其中的文化深意,卻能感受到那份跨越時空的美。這份美,正藏在節(jié)目主創(chuàng)團隊“技術(shù)為文化服務”的匠心之中?!顿R花神》的創(chuàng)作靈感,源自故宮博物院那件清代玉雕巔峰之作——白玉月令組佩,玉佩上雕刻著十二種花卉紋樣,承載著古人“四時有序、生生不息”的生命哲學。舞臺上,十二塊復刻的玉佩光影,隨著花神們的登場逐一歸位,最終拼成一輪圓滿的圓,恰如除夕之夜萬家團圓的美好期許。

  閱閱看到飄落的杏花,突然伸出小手去抓,嘴里咿咿呀呀地喊著:“抓,抓。”我笑著幫她拂去臉頰上的絨毛,輕聲說:“這是杏花雨,就像上個月媽媽帶你在東湖邊看到的春雨一樣,你看,連小貓咪都來玩了?!逼聊簧希恢籄I生成的靈貓正追著花瓣跑,毛發(fā)細膩蓬松。這是技術(shù)團隊通過毛發(fā)優(yōu)化工具打造的效果,只為讓數(shù)字生命有不輸真實的溫度。女兒的小手在空中揮了揮,仿佛真的抓住了一片花瓣。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東方美學的傳承,從來都不是塵封在博物館里的標本,而是這樣潤物細無聲的浸潤。

  當胡兵飾演的張騫身著武將服飾登場,他手持石榴枝,身后的舞臺瞬間被AI轉(zhuǎn)化為飛沙漫卷的絲路戈壁,漫天黃沙中,AI生成的石榴花肆意綻放,紅得熱烈執(zhí)著。“閱閱,你看這位叔叔,他帶著石榴籽走過很遠的路,把美好的東西帶到了我們身邊?!蔽冶е畠赫f道,她眨著大眼睛,小手拍了拍我的胸口,像是在回應這份家國情懷。

  最讓我動容的,是王楚然飾演的十月芙蓉花神王昭君與唐詩逸飾演的六月荷花神周敦頤。王昭君一襲紅衣立于AI生成的漫天飛雪之中,芙蓉花在雪地里傲然綻放,演繹著“昭君出塞”的家國大義與柔情;唐詩逸飾演的周敦頤立于荷塘之上,水袖翻飛間,AI荷花應聲而開,“中通外直,不蔓不枝”的君子風骨被演繹得淋漓盡致。

  “媽媽,貓貓?!碑斊聊簧系腁I靈貓再次追著水仙花瓣跑時,閱閱又興奮起來,小手拍著沙發(fā)喊著貓貓。我笑著說:“對呀,小貓也喜歡看洛神姐姐跳舞呢。”這一刻,科技與傳統(tǒng)的交融格外溫暖,技術(shù)不再是冰冷工具,而是傳承東方美學的橋梁,讓古老花神傳說在數(shù)字時代有了新表達。

  《賀花神》用“一月一人一景,一花一態(tài)一觀”的框架,將自然節(jié)律、歷史人物與文學情感完美交融。當最后一位花神登場,十二塊玉佩光影歸圓,童聲合唱響起,整個舞臺化作花的海洋,AI生成的百種花卉與真人演員、非遺服飾、古典詩詞,共同構(gòu)成“萬紫千紅總是春”的盛世畫卷,詮釋著東方美學的“圓滿”與“生生不息”。

  閱閱被屏幕里流光溢彩的花海吸引,小腦袋緊緊盯著畫面,嘴里輕輕發(fā)出贊嘆。我抱著她,看著圓滿歸位的玉佩光影,心中滿是安寧與感慨。

  我常在思考,如何讓傳統(tǒng)文化在新時代煥發(fā)生機、讓東方美學走進大眾日常。《賀花神》給了我答案,而通過幕后解讀,我更懂這場盛宴的背后,是匠心與創(chuàng)新的碰撞,是技術(shù)與文化的共生。

  它不迎合流量,卻用匠心贏得喜愛;不堆砌技術(shù),卻讓AI隱于文化敘事之下,擺脫了國風舞臺“形式大于內(nèi)容”的詬病。它讓我們看到,東方美學從不是高高在上的陽春白雪,而是可觸摸、可感受的日常美好。

  閱閱在我懷里漸漸睡著了,小手還攥著一片仿真花瓣。電視里《賀花神》的旋律已然結(jié)束,但那十二幅AI花神畫卷,卻深深印在我腦海里。這場盛宴,是視覺享受,更是文化洗禮,它實現(xiàn)了“文物活化”的美學突破,讓我們在團圓中重溫千年風雅,也讓我們看到文化傳承的希望——像閱閱這樣的孩子,終將在傳統(tǒng)文化浸潤中,成為東方美學的傳承者與創(chuàng)新者。

  玉佩歸圓,花信已至。愿這千年東方風雅,在數(shù)智時代落地生根、生生不息;愿每一個孩子,都能在傳統(tǒng)文化滋養(yǎng)中,擁有美的眼睛、家國的情懷與面向未來的力量。這個馬年除夕,因《賀花神》而難忘,因東方美學的新生而溫暖。(洪山煙草 程昌琪)


  轉(zhuǎn)自:中國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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